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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9章 小鎮的鏡子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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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昧最終還是得逞了,他抱著霍修竹的衣服,看著對方轉過身去時通紅的耳垂,他狡詐的笑了笑。

莞爾一笑:“謝謝你的衣服,我今天晚上就會穿。”

然後就瞅見霍修竹的步伐更為緊促了,簡昧回到自己的房間放聲大笑。

也不知道這房間隔不隔音,反正簡昧就是ren不住想要笑出聲來。

下午的時候有聽到隔壁房間開門的聲音,簡昧擔心自己嚇到對方就沒有出去,對方好像又出門工作去了。

臨睡前,簡昧洗完澡換上了霍修竹的衣服,坐在床上他輕輕嗅了一下穿在身上的衣服,這衣服有對方的氣味,想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穿上男朋友的衣服,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。

就在簡昧即將快要入睡的時候,隔壁房間傳來一聲嚎叫,正準備入睡的簡昧一下就想起來霍修竹,對方的叫聲好似很痛苦,簡昧一刻也等不下去,他就著睡衣闖入了霍修竹的房間。

出門的時候,簡昧註意到鎮長夫妻沒有任何動靜,他們對這件事情好像習以為常了,仿佛這事情已經見慣不慣了。

來不及多想,推門而入就看到自己心念著的人倒在地上,面目猙獰,翻來覆去,對方脖子上的青筋都在表達著用力,簡昧見到此場景心裏也是一陣發麻跟心疼。

不僅如此,最讓簡昧直觀感受到的是,霍修竹還自虐,自己用手抓傷自己的手臂,鮮血淋漓的手臂看起來很是駭人。

看到這副場景,簡昧想也不想地沖進廁所拿來了一條半幹的浴巾,然後抱住霍修竹,用自身力氣將對方帶到床上躺下,手裏的浴巾塞進霍修竹的手裏:“別傷害自己,痛的話就抓這條毛巾好了,不行的話你抓我也可以。”

霍修竹閉著眼睛,眼皮輕輕顫動,似乎有聽到簡昧的聲音,又似乎不知道身邊的人是誰。

碰上了簡昧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他整個人都壓在了簡昧的身上,動彈不得的簡昧也是第一次碰上這樣的情況,讓他想起了副本中所描述的暴躁,難不成現在開始,鎮民就會陸續出現這種情況?

可是,他好像聽鎮長先生說,霍修竹很早就出現了這種情況,還對外來人不友好。

看了一眼處於痛苦之中的霍修竹,簡昧只能暗暗想到,這任務必須要盡快結束它。

霍修竹痛苦了一夜,簡昧便守了對方一夜,好在半夜的時候對方終於安靜下來了,後半段簡昧實在是撐不住,他們兩人睡在了一個屋子裏。

早晨的天已經亮起,最先醒來的是霍修竹,他察覺到了身邊有一陣熱源,他微微側身,睜眼便看到簡昧的臉在他面前放大,一向自持冷靜的他終於ren不住,整張面孔都爆紅無比,他想要悄悄起來卻不小心驚動了簡昧。

床上的人揉了揉眼睛,睡眼惺忪地問道:“我們不繼續睡嗎?”他記得昨夜霍修竹也不好受,他們兩人熬到很晚才睡下。

霍修竹完全沒有了昨晚的記憶,他現在只知道對方躺在他身側,緊張地問:“你怎麽會睡在我床上?”

有註意到霍修竹語氣的簡昧輕輕笑了笑,他慢慢從床上爬起來,裝作努力回憶昨晚的事情一般:“昨晚我聽見你在房裏哭,就跑過來看看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,然後就看到你躺在地上,當我想把你扶到床上就離開的時候,結果你抓著我的手不放……”

說這話的時候,簡昧滿臉無辜地看著對方,他甚至可以發誓自己一點假話都沒有說。

霍修竹從簡昧的口中得知自己有哭的時候,就已經不太相信簡昧的話了:“我怎麽可能會哭呢?”

這話剛說完,就見簡昧摸了摸他的眼角下方,霍修竹嚇了一跳:“你做什麽?”

“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去衛生間看看,”簡昧示意霍修竹去廁所照照鏡子。

原本以為霍修竹怎麽樣都要去看看自己的形象不毀,可也沒有料到對方居然就坐在床一動不動,他疑惑地伸手點了點對方的手臂:“誒,你這是怎麽了?”

霍修竹突然擡頭,“你和我睡了。”

“啊?”這話驚地簡昧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他不明白霍修竹這話是什麽意思,眼睛抽抽:“我們只是睡在一張床上,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?”方才聽對方的語氣,有那麽一瞬間他好像回到了古時候,仿佛面前的不是男人而是良家婦女。

霍修竹頭稍低:“不是的……”

“不是什麽?”簡昧沒有聽清楚對方口中在說什麽,身子略微前傾。

“我們睡在一起了,所以我要迎娶你,”霍修竹在說這話的時候,整個人既嚴肅又認真,好像面對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
倒是也沒有錯,這在霍修竹的面前的確是一件人生大事。

簡昧也是第一次發現霍修竹的腦回路居然這麽的千奇百怪,雖然達到了他的目的,但是這個目的就是莫名讓他很不爽是怎麽回事,“你開玩笑呢吧,”讓他體驗一次追人的kuaigan不可以嗎?

還有,感覺霍修竹的人設崩了是怎麽回事。

簡昧的回答叫霍修竹給忽略了,他起身當著簡昧的面換好了衣服,口中還念念有詞道:“今日我會去父親母親商議,你等著,我不會負你。”

簡昧徹底被驚地說不出話來,面前的這位還是霍修竹嗎,難不成是昨天摔在地上把腦子給摔壞了?

鎮長夫妻註意到這兩個孩子吃早飯的時候異常安靜,霍修竹不愛說話他們知道,但是簡昧這個孩子不說話倒是奇怪了,兩夫妻就這樣對視一眼,鎮長夫人:難不成這兩孩子吵架了?

鎮長先生連忙搖頭,表示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,以霍修竹的脾氣是不可能吵架的,且如果兩個人動手的話,簡昧也不會這麽的平靜。

“修兒啊,”鎮長夫人實在是不放心,就喊了一聲自己的兒子。

誰知兒子擡頭的時候,剛好看到自己兒子臉上那道紅色的痕跡:“修兒,你的臉是怎麽回事?”以往孩子發狂的時候,都是身上受傷,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孩子臉上帶傷的。

霍修竹楞了一下,反倒是一旁的簡昧微微低下頭。

鎮長夫人倒是不怎麽心疼自己的兒子,又不是女兒,再說受點傷也沒有什麽,只是感到奇怪。

霍修竹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低頭吃飯的簡昧,隨後回答:“沒什麽。”

鎮長夫人還想要接著問,結果就被鎮長先生給拉住了,“吃飯,先吃飯。”

這一餐吃得無言。

霍修竹準備離開去工作的時候,簡昧開口叫住了對方:“你的臉還好嗎?”

“沒事了。”

意識到霍修竹現在有些別扭,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哄對方,望著對方走遠的身影,簡昧心裏其實還挺覆雜的。

又想了想自己已經耽擱了兩天時間,現在還有任務需要他去完成,就只能暫且放下對方。

這一次出門再一次經過了熊家長的家門口,熊家長剛好出門來的時候先是瞪了一眼簡昧,在簡昧得到註視的感覺偏頭看去的時候,那熊家長又低下頭去盡量不去與簡昧對視。

這樣的作風只讓簡昧覺得好笑。

看到昨天那個嚎啕大哭的熊孩子現在背著一個小布包,像是要準備去上課一樣。

講到上課,簡昧想起來系統背景中所提及的學堂,故事開頭那群開發商有在學堂擴建修飾一圈,雖然目前為此這所有的事情都和那群開發商占不了邊,但是簡昧依然相信裏面有很大的嫌疑,況且他相信自己的男朋友,霍修竹不讓開發商進來絕對是察覺到了什麽。

由於簡昧沒有收回的註視,引得那個熊家長更加害怕了,她害怕簡昧突然跑上前來要求她賠償那一千塊錢的褲子,所以騎自行車帶著孩子騎得飛快。

跟在後面的簡昧心裏納悶:騎那麽快做什麽?

他還想要跟著去看看學堂的說。

在沒有人帶路的情況下,簡昧是一路問到學堂裏來的,這兒剛修建好的學堂看起來確實好看了不少,還挺有學堂的樣子。

一個老者從簡昧的身邊走過,他停下步子,瞇著眼睛打量了幾許眼前的人,摸了摸白須:“你是哪位孩子的家長啊?老夫還未曾見過你。”

簡昧不想叫人誤會,連忙解釋說:“您認錯人了,我是來旅游的不是什麽學生家長,我就聽說這裏新修建了一個學堂過來看看。”

老者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明白,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:“哦,原來如此,那你是哪位孩子的家長啊?”

簡昧想也不想的就要拒絕,話還沒有說出口,他轉了轉眼睛:“我的孩子即將入學,我可不可以參觀一下這所學堂,放心我不會打擾孩子們上課的。”

老者思索了片刻,回答:“可以,請隨我來吧。”

隨後簡昧便從老者的口中得知,原來他身邊這位老者竟然就是這所學堂的校長,也可叫做先生,對方姓師。

逛了大半圈,從師先生口中知道開發商主要就是將學校給擴大了一圈,其他的除了刷漆和維護倒也沒有做什麽,很快就有人來喊師先生離開,簡昧也借此告辭。

因為師先生和簡昧談話的緣故,倒也沒有人懷疑簡昧的意圖,簡昧很輕松地就退了出來。

“簡昧?”

剛出學堂,就聽見有人不確信地叫著他的名字,簡昧聞聲回頭,看到一個自己並不熟悉的人,還沒等他詢問對方是何人的時候,對方就已經開始自我介紹了:“你好,我是布魯克,也是一名玩家。”

簡昧在回頭看到對方混血面孔之後,還在思考這個小鎮上還有外國人?

結果聽到布魯克的自我介紹,簡昧立即就不覺得奇怪了。

他點頭回應對方:“你好。”

他的名字對方知道,他也就不多說了。

“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麽不跟大家一塊合作,所以我才來看看,你不會介意吧,”見布魯克直接把目的給道了出來,簡昧也沒有什麽好說的,這任務其實都是個人的,至於合作的事情可能是看老玩家都未能通關,所以他們才害怕了尋求合作,想了想吐露幾個字:“你隨意。”

布魯克見簡昧走路很快,他立即追上去:“你很漂亮。”

“漂亮?”腦子沒毛病吧?簡昧瞥了一眼身邊的人:“你是不是中文沒有學好,漂亮是形容女性的。”

“可是beautiful的意思就是美麗的,出色的,在我眼裏你就是最完美的人,你擔得上這個詞,”布魯克不禁讚嘆道,眼裏都是簡昧。

“呵呵,是嗎。”

簡昧敷衍地笑了笑,絲毫沒有理會布魯克的意思,但是對方明顯沒有看出來簡昧的敷衍,還開口問:“請問我可以和你一起完成任務嗎?”

簡昧行走的腳步停下來,布魯克也停下來,想聽聽簡昧的回答。

誰知簡昧毫不留情地說道:“謝謝,但是我不需要,我一個人可以。”

被一正言辭拒絕的布魯克任然沒有放棄,繼續追問:“為什麽,多一個人不是更好嗎?效率也會增加。”

“我說了不用,你也不要再跟著我了,”簡昧再一次冷情拒絕。

布魯克註視著簡昧離開的背影,捂著胸口說:“噢,你踐踏了我幼小的心靈。”

沒有功夫聽別人說話的簡昧在聽完布魯克的話之後,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,在一擡頭,霍修竹出現在了他的面前,簡昧有些激動: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,總感覺霍修竹看自己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個負心漢一般。

霍修竹的視線從簡昧的身上轉向簡昧的身後,語氣有些冷意:“你身後那位是誰?”

簡昧不用回頭都知道霍修竹指的人是誰,淡然回答:“不知道,剛才認識的,說是布魯克。”

這話一出,霍修竹神情肉眼可見的平緩過來,他輕松狀,回答簡昧上一句問得問題:“我剛工作完,要一起回去嗎?”

“可以,”簡昧笑了笑。

當做自己不知道對方吃醋了,心裏卻在偷偷地笑,霍修竹吃醋的模樣還真可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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